“你放心,我不会影响你考察。”
她松了一口气。
我抬头看她。
“我会直接离婚。”
孟清媛终于沉了脸。
“沈越,别用离婚威胁我。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
我把结婚证从抽屉里拿出来。
“是通知。”
她看了一眼证件,拿起外套。
“我今晚值班,你冷静后再谈。”
门关上后,家里只剩那只猫抓门的声音。
我把婚房里的月亮灯一盏一盏摘下来,放进纸箱。
摘到最后一盏时,傅云深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孟清媛站在医院走廊,替他拎着宠物包。
他配了一行字。
【再独立的男孩,也会遇到愿意照顾他的女人。】
我盯着那行字,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打的号码。
那边的人接得很快。
“沈先生,您终于肯联系我了?”
我说:“周律师,我要离婚,也要拿回我给孟家的那笔钱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“您确定现在启动?”
我看着空下来的墙。
“确定。”
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旁边有人低声说,孟主任脾气这么好,她老公还来闹,真是神经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