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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昭凝做了一场很长的梦。
那场梦里，大多记忆都与陆楚生息息相关。
她记起孤儿院的时候，陆楚生总会把碗里的肉赶给她吃。
总会用力又坚定地拥着她肩头，告诉所有人：“慕昭凝是我的老婆，你们谁也不准欺负她。”
后来那些记忆离她越来越远。
陆楚生和她说：“阿凝，我们再见。”
慕昭凝也醒了过来。
“阿凝，”她所迎上的第一双眼，是薛白晓的关切：“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？是否还有不舒服的地方？”
慕昭凝这才惊觉，她原本沉甸甸地四肢轻了许多。
就连那抹无时无刻撕裂着她灵魂的疼痛都已经消散。
“我好多了。”慕昭凝一头雾水地看着薛白晓在她面前开心得像个小孩。
可心里那抹不祥的预感却在逐渐加重。
慕昭凝向来聪明，瞬间就猜到了事情的关键：“当初你说有公务要忙，是不是就是为了给我治疗冒险？”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薛白晓很少会有这样吞吐犹豫的时候。
慕昭凝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：“你受伤了？”
当她环顾男人，确定他身上不曾有伤的时候。
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却未曾散去。
她蓦然扑向窗外。
那抹从来都会在窗外等候的高大身影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慕昭凝蓦然攥起了拳头：“救我的人，不是你是陆楚生？”
薛白晓曾答应过陆楚生。
绝对不会让慕昭凝触及这件事的真相。
可当他看见慕昭凝眼底地执着时，他知道，瞒不住了。
陆楚生虽然是他的情敌，虽然曾被他厌弃到极致。
但至少在这件事上的陆楚生，值得他去钦佩。
“我从古籍上查到，只有九幽内的圣魂草能够彻底治愈你灵魂上的旧疾，让你康复如初。”
“本来我是想亲自前往。”
“可是，陆楚生先我一步，将圣魂草摘了回来。”
慕昭凝的太阳穴涨得疼极了。
她也在地府生活多年。
当然知道，九幽深处是什么地方！
去到那里的人，又有几个能够回来？
可明明已经在心中有了答案，她还是想要去争取最后的希望。
慕昭凝的声音几近颤抖：“那现在，陆楚生人呢？”
“他去哪里了？”
“他还在，只是受伤了是不是。”